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全民退保:貢獻論的兩個謬誤

(文章已於2014年6月28日 明報刊登)

李梓敬被伐,長毛拉布,都令全民退保成為焦點。近日港大教授周永新表示可於六月完成報告,在這之前,民間已有不少自發組織提議方案,其中有八十多個團體聯合支持三方供款,全民三千的建議,唯當中有不少邏輯謬誤,本文將反駁當中的貢獻論。

有支持全民退保者說因為長者年青時曾建設香港,修橋補路,令下一代有瓦遮頭,所以全民退保是回饋長者的貢獻。無錯,長者確實貢獻了社會,但他們的工資已回饋了他們,與社會彼此無拖無欠。

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

622,不得不投票

(文章已於2014年6月22日 主場新聞刊登)
620 投票系統運作正常,面書被洗版,大家高呼「我投了」。與此同時,有數位朋友在投票前夕聲明自己並不會投票或很無奈地投棄權票,在此想討論一下不投票的原因以及相對的投票策略。
首先,第一種說法是這個投票是「離地賣港賊設下的陷阱」。

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新界東北:策略成功,論述失敗

(文章已於2014年6月16日 主場新聞刊登)

613日示威者為了抗議新界東北發展計劃包圍立法會,財委會主席違反程序,警民衝突,然後泛民議員出來維護示威者,這一切令人想到台灣的太陽花學運。原來香港人也很勇武。

不公激起民憤  抗爭制止表決

本來新界東北發展一事已經丟淡,經過66日的示威,泛民議員方如夢初醒,驚覺事態嚴重,於是加入戰團,作出多項動議,連同之前未解決的總共900項,以拖延時間,這是上星期數十人示威的效果。今個星期會議重開,主席吳亮星事先聲明,不准發言,只許動議,限制議員每人只可發言一分鐘,又亮出較剪,跳過大量動議,限制議員只能提一項議案,並終止議員討論,企圖極速通過撥款,有違會議規程。他又聲言會引用議事規則45條懲罰異議的議員,但異議的議員手揸幾十萬票從地區直選選出來,吳亮星本人則是自動當選的零蛋功能組別議員。這一切程序暴力跟台灣用30秒通過服貿同出一轍,想完全消滅代表人民的聲音,激起民憤是意料中事。       

2014年6月5日 星期四

不怕政客,只怕學生

(文章已於2014年6月5日明報刊登)

政改搞了那麼久,一班泛民船頭驚鬼,船尾驚賊,說話誨暗不明,行動蹣跚落後,絕食得不到社會支持,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爭取甚麼,一味等阿爺開價。到學民思潮出來推方案時,形勢就轉變了。如果說泛民分開溫和和進步兩大陣營,學民就做了統一進步派的一步。學民從一開始就長揸公民提名,沒有躊躇觀望,學民一出,學聯加入,學者聯署,十幾個團體繼而宣傳收回方案,全力支持雙學,團結就是力量,聲勢就浩大了。

相比之下,溫和泛民沒有一致策略和主張,誰也不讓誰,最後一眾政客與學者、2020等民間代表各自爬山,無法凝聚力量,想消滅真普聯搞新的平台卻無人附和。他們雖從政經驗豐富,知名度高,人脈甚廣,卻無法引領港人爭取民主,然後訴諸激進派騎劫。其實,沒有學生,激進派也很難將形勢扳過來。為甚麼幾十個政客鬥不過幾個學生仔?

2014年5月22日 星期四

全民退保的世代之爭

(文章已於2014年5月22日蘋果日刊登)


李梓敬日前在立法會被余春梅婆婆秒殺,連續數日被不停鞭韃,花生友全出,如傳統港產片,粗口橫飛,樂不可支。當大家都熱血地支持婆婆的言論,延續的討論卻非常少,又有幾人明白全民退休保障是甚麼?對社會有何影響?

坊間有很多退保提議,其中最有影響力的是由八十多個團體組成的全民退保聯席方案。方案要求三方供款,首先政府將會注入500億種子基金,及將未來的高齡津貼、長者綜援等都撥進基金裏;然後,僱主會將5%的強積金供款的一半,即2.5%投進基金裏,僱員的5%同樣除二處理。

驟耳聽來,僱主僱員供款沒變,政府也是將本來用於長者綜援的部份轉到退保基金,好像分別不大,但所謂的「三方」供款,根本就只有打工仔一方。政府往後逐年供款都是納稅人的錢,而僱主及僱員的供款也是打工仔本來退休可以拿到的強積金,現在強積金少一半來換取全民退保,結論是所謂的「三方」,其實都是納稅人和打工仔出錢,跟加收「退休稅」分別不大。

另外,全民退保是一個福利政策,每個褔利政策都有財富轉移,錢並不會從石頭爆出來,有人受惠必定有人要付出,民間全民退保方案,誰是贏家,誰是輸家?

2014年5月13日 星期二

黨鞭之用

(文章已於2014年5月13日蘋果日刊登)

近來美國網劇《House of Cards》大熱,劇情環繞美國的政黨政治。第一季主角 Frank Underwood 是「黨鞭」(party whip) ,黨鞭的職責是箍票。一個黨在議會裡有兩三百個議員,議員是分區或按州份投票選出的,自然要考慮選民及地區利益,議員本身亦有主打的議題及法案,在某些對黨策略極重要的法案上,為了令議員統一投票,黨鞭就會數票,並到處找議員箍票,因此必須對二百多個議員的脾性、主張、結盟、選區等相當熟悉。箍票的方法不外乎威逼利誘,要不拿其他利益交換,例如幫助其地區專案拿資助換取票數,或者恐嚇將削減地區利益,又或者拿議員的私生活醜聞作把柄,黑暗的Frank Underwood更會無中生有,製造陷阱,讓黨員掉進去再以此要脅,使該劇娛樂性豐富。


2014年5月10日 星期六

愛爾蘭的Pay as You Please 餐廳

(文章已於2014年5月10日主場新聞刊登)

愛爾蘭,對港人來說是個陌生的地方,若非留學生,最多去過 Dublin Belfast。去年暑假我在愛爾蘭花了十三天走了一圈,來到一個叫 Killarney 的山城。Killarney座落在國家公園門口,很多外國人喜歡以那裡作基地去遊覽、遠足、騎單車,亞洲面孔非常少。

愛爾蘭氣候向來陰暗多雨,我卻碰上了六十年來最熱最陽光普照的夏天。下午去了遠足身水身汗曬到燶後,找晚飯去。

本來對這家Pay as You Please意大利餐廳沒甚興趣,因為沒有打算在愛爾蘭吃意大利菜。可是將整個小城逛過後,就只有已經吃了很多遍的 pub food(酒吧食品)及價格較貴的正式餐廳,就抱著一試的態度去了Pay as You Please Restaurant,反正如果不滿意,就讓青蚨留在荷包。



Pay as you please 的意思是,顧客可隨心打賞,沒有限制。我很好奇,這樣的餐廳會做得住嗎?有甚麼經營策略?會不會因為壓低食物成本而弄得非常難吃?自己最後又會自私心作端,隨意掉下幾塊錢就溜?這一切都有待驗證。於是,這餐飯成了一個自我了解的體驗,也是商業模式的優良考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