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0日 星期六
2013年8月31日 星期六
《狂舞派》的街頭精神
(文章已於2013年8月31日《輔仁媒體》刊登)
「街舞」,顧名思義,就是在街頭跳舞。《狂舞派》裡,阿花在豆品廠、安全島起舞,Rooftoppers 寄居工廈,BombA 在草地及公園練舞,這都是街舞者的寫照。
「街舞」,顧名思義,就是在街頭跳舞。《狂舞派》裡,阿花在豆品廠、安全島起舞,Rooftoppers 寄居工廈,BombA 在草地及公園練舞,這都是街舞者的寫照。
導演說常看到理工大學有很多人在練舞,所以取景理大,他選對了。7-11那個大樓確實是大家練舞的勝地,地方雖小,猛虎如雲。小妹也曾經在那裡消磨過相當時日,跟隊友 “Mark 舞” (將動作調較整齊),並練習
freestyle(即興跳舞)。
我們都「去到盡」
《狂舞派》能夠完成,香港能夠有一套本土的街舞電影,非常值得所有街舞者驕傲。街舞在香港發展了十多年,漸趨成熟,但在廣大觀眾裡,我們街舞者還是nobody。我們這群走在街頭躲在地下(underground)的街舞者,終於讓人發掘了。
阿花說:「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想跳舞,行街見到鏡子想跳舞,洗澡時在浴室裡跳舞,人地唱K時我在跳K……」聽來誇張,但原來世上真有這麼一群人,每天就是這麼過的。
以我自己為例,曾經有段時間,即使白天上班,一周還花六晚練舞,每晚最少4小時,直到筋疲力竭,厚厚的綿褲給汗浸濕了一大片,別人看來,像尿褲子。遇上比賽,跟隊友並肩練習,場地難找,時間難配合,往往只能晚上11時開始排練到凌晨2時,然後急急乘通宵車回家。漆黑的彌敦道上,汽車在身邊呼嘯而過,空洞寂靜的商鋪外,碰口碰面都是戴棒球帽,穿大浪褲,披棒球褸的舞者,或趕著回家,或練舞完畢「食宵」。回到家倒頭大睡已經4時,第二天7時又出門上班,日復一日。這是很多舞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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