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10日 星期六

《叮噹》根本係港豬奮鬥前傳

(文章已於2014年1月10日 蘋果日報網上論壇刊登)

港人睇叮噹由細睇到大,看著大雄如何不濟,測驗食蛋,被媽媽罵,被技安恰,也甘於做大雄,幻想自己是大雄,希望有叮噹出手救助。

我們都曾經有叮噹。80年代出了一批人物,司徒華、李柱銘,大家大為鼓舞,封他們為「民主之父」,安心做大雄,讓他們替我們爭取民主。

2015年1月9日 星期五

回望港大山路崎嶇



西港島線終於通車,這是我第二年在港大工作,想起在970巴士上耗費的光陰,實在令人興奮。有人投訴新站如何不方便,所謂的投訴比起搭過海巴士的痛苦實在雞毛蒜皮。




970 的煎熬終離我而去

平時搭970,正常10分鐘一班車,時運低時要等20分鐘,還要因為已經客滿飛站。就算上到車,又有另一難題:塞車。最壞的情況是巴士要用20分鐘由油麻地地鐵站走到佐敦道——佔領已經完結了所以不關佔領事。巴士十步一停九步一叩,原本返工的興奮心情早已灰飛煙滅。從西隧出口上到對面的高樂花園,如果塞車又要10分鐘。因此,搭970必須預早很多出門。





西環塞車情況

倒轉搭,由港大搭去九龍更慘,放工時間在聖保羅出面等車,三車客滿,所以我寧願花10分鐘走到寶翠園出面搭,車比較多(970+970X)也通常有位坐。970從港大落山那段最難受,尤其是我這種會暈車浪的人,當車無位要企,背脊頂patpat,路途顛簸,人的重心去,裡面又焗又翳,車一過海就算未到下車點也恨不得立刻跳車。柯士甸個位又衰,試過六七點的時候要塞20分鐘。

總之,有地鐵就好了。

不過地鐵沒有想像中省時,大概每程可慳15-20分鐘,時間有保證,不用提早很多出門口,但擠迫多人翳焗無位坐。金雞紅van論舒適超越地鐵,速度也不相伯仲,還是有可取之處。

「太陽能電筒」增值機大伏

大家都嘲笑新的全方位乜都可以增值機跟「太陽能電筒」一樣,我只覺得用來增值八達通,好伏。

2015年1月8日 星期四

打工仔硬食好正常

年尾是大家出bonus的時候,但不是所有打工仔都那麼幸運。

亞視瀕臨執笠,員工無糧出仍堅持工作,有人讚有專業精神 ,是鐵達尼號船長,要跟著廢鐵一起沉。另一邊廂,有人呼籲他們辭職罷工,趕快執了個根本無人睇的台,又話員工奴性重,才導致資本家不斷剝削,換著是鬼佬,早就去放假了。

員工無錢繼續返工,除了用高尚情操解釋外,還有翻啅的問題。情況就如酒樓執笠轉名,拖欠人工不出糧,公司轉了,老闆一樣,只是以前欠落的帳不用付,糧不用出,你鍾意就留,反抗的就放入黑名單永不錄用。市況好時員工容易找工作,但經濟不好,被人write off幾個月糧只能硬食, so called「共渡時艱」。

亞視員工可能驚亞視萬一起死回生會無咗份工?或者同行轉工難?所以無糧出都硬食?
不只是酒樓和亞視才這樣,專業人士一樣瀨嘢。有朋友在科技公司工作,年尾話炒,下一句就話轉去子公司,重新聘請,不過丟了幾個月 bonus。老闆這樣跟你說,嬲死,但有約,你唔簽?唔簽就即時無工作,要開始找,再嬲都唯有簽了再慢慢找工轉。此後員工做公司嘢都好hea

你以為細公司才會?其實跨國公司都會。


2015年1月2日 星期五

泛民是時候扳回一城

(文章已於2015年1月2日 刊登)

雨傘運動已經閉幕了,但鳩嗚團空群而出,沒完沒了,顯示仍有一部分人不滿政制無寸進,並願意付出代價爭取。港大民調顯示雨傘運動開始後,大部分知名議員的支持度下跌,有好幾位還跌至近年新低。保皇黨尚且有鐵票,無乜所謂,溫和泛民卻非常令人失望,很多人已預言溫和泛民下次選舉勢必大敗。

運動到現在,溫和泛民做了甚麼呢?部分議員有參與佔領,但實質幫助不大,一個李卓人還不敵一個何韻詩。其餘的都是無窮無盡的聲明和譴責,這些聲明和譴責,民間團體都會做了。他們跟雙學開五方會談,也沒有成果,只是互通消息而已。

小市民無權無勢無話可說,被迫以肉體作武器,無可奈何,但泛民議員有票有權,應該要做更實質的工作爭取民主,做到的卻那麼少。雖然泛民有提議案用特權法查特首及查鎮壓,但票不夠人多,在沒有適合條件突圍下,理所當然被否決,特權法的動議最後只淪為姿態。他們最成功的是突襲了工務小組,令泛民成為小組大多數,但他們的議會抗爭做到這一步就停了,不敢再下一城。

事實上,控制了小組大多數就享有否決政府各項議案的權力,這個方法比起拉布也容易為人接受,溫和泛民理應順水推舟,以此為籌碼,為大眾爭取更民主的政改方案。我明白,街上的人受了那麼多苦,流了那麼多血,得不到公民提名誓不罷休。現實是之前官員還有跟學生對話,現在連對話之門都關上,更不要說讓步。當務之急,是找到雙方的交匯點,重啓對話之門,並付緒實行,這就是溫和泛民的最大任務。

2014年12月4日 星期四

私人市場有助解決退保問題

(文章已於2014年12月4日 蘋果日報刊登)

有支持全民退保者說,即使長者富有,有積蓄有層樓,也怕太長命,不知要活到幾多歲,而不敢花錢,樓要住不能賣,於是無錢使,要搞全民退保。其實,這個問題可靠私人市場解決。

這個世界有樣東西叫年金(annuity)。例如你有一百萬存款,你可以拿七十萬出來,去銀行或保險公司買年金,其他的以備不時之需。銀行會根據你的積蓄加上投資回報及利息增長,計算出每月定額退休金,由銀行或保險公司每月支付,直到過身的一天。當有足夠人數購買時,有些人較長命,有些人較短命,短命者就可對沖長命者的風險,每月發放穩定的老年金,達到每月出糧的效果,如果夠長命的話還可以倒賺。這就不怕因為長壽風險(longevity risk) 而不知道每月可以花多少積蓄了。年金還可隨通漲增加,也不怕越來越不見使。至於有病要急用錢,現時已有年金和保險的混合產品,買年金可附加疾病傷殘保障。有些年金比較彈性,若有需要可中途提取一部分資金。新加坡有規定退休後部分公積金必需用來買年金,確保所有人不會因為太長壽、不小心花掉而老無所依。隨著老年人口越來越多,相關的產品會更發達。

有層樓的人,明明有財富,但卻不能將財富的價值釋放。折衷之計是,把大樓出租,自己租住小房子;或者,賣大買細,套現現金。這使生活質數下降。較好的方法是逆按揭(reverse mortgage)。退休後,將層樓按給銀行,銀行會讓你一直住,並每月按樓宇價值發放老年金,直到過身才將物業收回。


2014年11月28日 星期五

賣學位也要有良心

(文章已於2014年11月28日 信報刊登)

近日高等教育界發生了兩件事,第一是恒生管理學院學生靜坐抗議學費加幅大;第二是有消息指城大計劃出售專上學院,很多人因而跑出來疾呼「教育不是商品」。

教育商品化已非一朝一夕的事。香港院校十多二十年來越趨企業化。自二零零三年政府削減高等教育撥款,學系必須以盈餘為營運目標,收入包括於本部或透過社區學院開辦大量自資副學士、學士、碩士課程來賺錢。

先勿論商品化是否恰當,即使視大學與企業無異,其「商業運作」亦衍生大量問題。

學位認可成疑  課程質素參差

首先是學位的認可。有些課程標榜讀畢可獲專業資格,學費動輒十萬八萬一年,讀完幾年就是幾十萬,那些課程宣傳時大張旗鼓,課程卻未獲認證。例如以往有一些社工副學士及護理副學士必須在開辦後才能申請專業協會的認證,到第一屆學生畢業才知道學位不獲承認,貨不對版,名不符實,畢業生欲哭無淚。

2014年11月18日 星期二

雨傘世代,後物質主義到來

(文章已於2014年11月18日 果日報刊登)


這不是階級問題。去過現場尤其是金鐘的,得見張張稚嫩的面孔,就知道雨傘運動是一個世代問題。中大民調結果也是越年輕,支持比率越高。這方面很多人提過,但沒多少人從理論層面剖析。

美國密歇根大學政治學家 Ronald Inglehart有一個世代替換的理論,說明世代之間的價值轉移[1]。在剛剛現代化的世代,老一輩從戰亂走出來,物資匱乏,以經濟得益為上就成為他們的核心價值。年輕一代生長的年代,物質豐盛,不愁三餐,在這個氛圍下,他們更關心人類整體的幸福,推崇人權、環保、自由等價值,我們稱之為「後物質主義」(post-materiali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