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1日 星期五

通識教育:連點成線

(文章已於2013年10月11日《信報》教育版刊登,以下為修改版本)

近日聽到有大學生「呻」,明明主修化學,又要將物理、化學、生物、數學等全讀一遍,更不知為何要讀通識科目。都十八歲了,還要讀不感興趣的歷史科,連累GPA被拉低。

本地院校一直以來都要求學生修讀一定學分的非主修科目,只是學分要求不多。334後,各院校重組通識課程,開設新科目,並加大學分要求,由以往大約10%加到大約四分之一,主修及選修依然佔最少一半到四分三。由於變成四年制,所以實際主修的學分並沒有減少。

本地大學通常要求任何學系的學生,必修中英體育,並須從人文、科學、社科、全球議題等各修讀一定學分。通識教育並不是要學生「通通都識」,通識教育的重點,在於(1)融匯知識(2)訓練能廣泛應用的技能(3)培養公民。


2013年9月7日 星期六

再談租金管制——回區諾軒

(文章已於2013年9月7日《明報》論壇版刊登)

早前寫了有關租金管制(下稱「租管」)的文章,幸得區諾軒於7月24日及8月7日撰文回應(《租金管制 目標為何》及《再論租管:誰抵擋熱錢禍害?》)。然而區氏對該文或有所誤解,故再談一下租管理論。

現在有人提出租管,旨在惠及基層市民。可是,租管的效果只能如區氏所說,穩定租金,但不能針對(targeting)基層市民,減輕他們的負擔。

2013年8月31日 星期六

《狂舞派》的街頭精神

(文章已於2013年8月31日《輔仁媒體》刊登)

「街舞」,顧名思義,就是在街頭跳舞。《狂舞派》裡,阿花在豆品廠、安全島起舞,Rooftoppers 寄居工廈,BombA 在草地及公園練舞,這都是街舞者的寫照。

導演說常看到理工大學有很多人在練舞,所以取景理大,他選對了。7-11那個大樓確實是大家練舞的勝地,地方雖小,猛虎如雲。小妹也曾經在那裡消磨過相當時日,跟隊友 “Mark 舞” (將動作調較整齊),並練習 freestyle(即興跳舞)。

我們都「去到盡」

(文章已於2013年8月31日《輔仁媒體》刊登)

《狂舞派》能夠完成,香港能夠有一套本土的街舞電影,非常值得所有街舞者驕傲。街舞在香港發展了十多年,漸趨成熟,但在廣大觀眾裡,我們街舞者還是nobody。我們這群走在街頭躲在地下(underground)的街舞者,終於讓人發掘了。

阿花說:「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想跳舞,行街見到鏡子想跳舞,洗澡時在浴室裡跳舞,人地唱K時我在跳K……」聽來誇張,但原來世上真有這麼一群人,每天就是這麼過的。

以我自己為例,曾經有段時間,即使白天上班,一周還花六晚練舞,每晚最少4小時,直到筋疲力竭,厚厚的綿褲給汗浸濕了一大片,別人看來,像尿褲子。遇上比賽,跟隊友並肩練習,場地難找,時間難配合,往往只能晚上11時開始排練到凌晨2時,然後急急乘通宵車回家。漆黑的彌敦道上,汽車在身邊呼嘯而過,空洞寂靜的商鋪外,碰口碰面都是戴棒球帽,穿大浪褲,披棒球褸的舞者,或趕著回家,或練舞完畢「食宵」。回到家倒頭大睡已經4時,第二天7時又出門上班,日復一日。這是很多舞者的生活。

2013年8月2日 星期五

獨在劏房為異客

(文章已於2013年8月2日《主場新聞》刊登)

幾個月前,我獲邀作青年代表與張炳良局長對談。我跟他說,我住劏房,他表示他有去視察過,然後搬一大堆房屋供應的數字出來,侃侃而談。

幾個月後長策會發表數據,指現在全港劏房有66,900間,住戶人口達17多萬人。問局長是多是少,張炳良只拋下一句:不予置評。他強調估算方法科學。你看的是數字,我卻活生生住在劏房。

2013年7月20日 星期六

租金管制不治標 基層最終受害

(文章已於2013年7月20日《明報》論壇版刊登)

近年租金暴升,劏房如雨後春筍,百多呎的市區劏房租金已達數千,令很多貧窮家庭百上加斤,愈搬愈細,愈住愈差,有社區團體每隔一段時間便重提租金管制。租金管制,說來動聽,不明就裏的劏房戶當然支持,但最終受害的還是基層。

2013年7月5日 星期五

官商勾結和病入膏肓的政制 ——評私人會所獲續約

(文章已於2013年7月5日《明報》論壇版刊登)

香港各私人會所的個人會籍,動輒幾十萬甚至過百萬,很多要求數位現有會員推薦,並需要等待十年八載才能入會,論財力和人脈都絕非普羅大眾的玩意。香港現有70 多幅私人會所地,總面積超過475 公頃,足足是25 個維園、或12 個西九文娛區的大小。這些私人會所很多只付出1000 元的象徵式租金,甚至以免費的方式得到土地,但以牟利方式營運。當中佔據的市郊地背山面海,環境清幽,如清水灣和深灣,亦不乏市區靚地,如跑馬地及九龍塘。光光是佐敦,就有7 個這樣的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