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2日 星期一

一句到尾:DB仔定華仁仔?

有幸被邀請觀賞電影《那一天我們會飛》的優先場,校園取景九龍華仁書院(九華),編劇及監製陳心遙是華仁仔,他將所有男生的夢想都完成了——將九華變男女校。

師奶最喜歡談論的話題是,送個仔入邊間名校好;我的困惑是,跟DB[1]還是華仁仔談戀愛好。利申[2],我是麥明詩師姐,即是豬記[3] (女拔[4])校友,中學時常去男拔[5]參與辯論比賽,搞workshop,還有唱 mixed choir

在我那個遠離男生的年代,男拔願意借場地,交通又方便,一些聯校比賽場地都問男拔借,搞到成日都要去,無計。男拔座落小山丘上自成一角,樓梯又好斜路又好,每次都要爬山般爬上去。記得一次辯論比賽在男拔的 Geography room 舉辦,自由辯論環節,第二副辯打打下激動起來,一句「友方同學」並同時一掌擊在畫滿粗口的書桌上,一時整張桌塌掉,cue card[6] 四飛,幸而沒壓到我方嬌滴滴的辯員。

但華仁,我一次都未入過,謎一樣的地方。在學時代,DGS[7] DBS[8] 及喇沙 friend 啲,連皇仁我都去過幾次,but華仁 was out of the question

2015年9月27日 星期日

經濟學家:唔好又佔領

928雨傘運動一周年快到,小巴司機已忍不住熱身,落場把旺角佔領一下,社運界本土派蠢蠢欲動,我也湊湊熱鬧,寫一下佔領。

經濟學家好像都是反佔領的,當社會學系因為社會運動全面停課兩星期,社工系直情全系師生落場,經濟科還是如常上課,老師講課時還會嘲笑一下街上的「廢青」。為甚麼當其他社會科學家都相對支持,獨獨是經濟學家出來反對呢?

2015年9月15日 星期二

經濟學家都是藍絲嗎?

一隻、兩隻、三隻,還差丁蟹一隻,《大時代》經典一幕,丁蟹一家大細齊跳樓,極之震撼。這陣子,一位位城中有名的經濟學家爭相出鞘,使建制陣營/藍絲為之喝采,民間知識分子卻視之為明星隕落,民意跳崖式下跌。一下子,經濟學家彷彿惡魔化身,身為經濟學家死忠,誓死要同經濟學家談戀愛的我,不得不出手暴力救市(經濟學家按:關你鬼事咩)。

最令人不解的是,明明這些經濟學家都一把年紀,坐擁無數物業,上市公司非執董幾十個,學術成就達到世界一級水準,好應逍遙出世,何必撕破面皮出來頂呢。社會撕裂,黃藍陣營壁壘分明,大部分政治舉動,必有一方替你吶喊,另一方將你辱罵。經濟學家身驕肉貴,為甚麼要損傷自己呢?

2015年9月2日 星期三

經濟學家看40萬求婚

城中有人用40萬求婚,引起全城討論,更有人抗議頂爛市。經濟學家點睇?用40萬求婚是否戇居?

今日神仙,明日乞兒

經濟學家一般信奉消費平整(consumption smoothing)原則。意思是,你不只活在今天,也活在明天,若錢得一舊,你不會今天全花光,也不會今天一個仙都不花,而是將錢分開兩舊,今天花一點,明天花一點。

這是基於我們相信邊際得益遞減(diminishing marginal utility) 假如你有一個好吃的蛋糕,四日內任何時間進食一樣好吃,四日後就變壞,你會一次過吃完,還是分開四次吃呢?一個蛋糕四件,如果一次過吃完,第四件一定沒有第一件好吃,而且以後三日要捱餓。如果分開四次吃,每一件都是第一件。因此,分開吃的得益較一次過吃大。


回到40萬求婚的題目上,我今日做神仙,明日做乞兒;與今日做中產,明日也是中產,選擇後者較理性,煙花一日燒盡,不如明月普照長年啊。


2015年8月29日 星期六

住劏房是選擇

(文章已於2015年8月29日 明報刊登) 

七月二十九日統計處發表了《主題性住戶統計調查第 57 號報告書——香港分間樓宇單位的住屋狀況》。這份有關劏房住戶的統計報告有幾個值得留意的地方。

首先,住劏房的不全是老弱傷殘貧病交迫,當中有四成是25-44歲的青年。第二,只有一半人在排公屋。第三,因為經濟困難者住劏房的只有17.4%。第四,有30%住戶滿意居住環境,感覺一般的有41.2%,只有28%感到不滿意。

近兩年,有好幾個朋友向我求助,問我租劏房、床位的事,也有部分己經自己搬出來住。搬出來住,原因眾多:家裡有人每晚飲醉酒打人,要搞上差館,去醫院驗傷;家人有精神病,或自己有情緒病;找不到工作交不到家用;和同性戀出櫃父母不接受。

除此之外,中港矛盾,不是話避就避。不想跟家人帶來的陌生女人同屋;家人聚了個大陸親戚,三兩日就帶同自己姨媽姑姐三五成群下來住幾天,還在家中偷竊;疏遠的親人在大陸犯事下來避風頭,住下了就賴死不走。

講風涼話的人,說跟家人關係好就可以解決問題,但朋友情人可以揀,家人不能揀。朋友出櫃,她父母只有哭哭罵罵,無法諒解。你試下說服你老竇不要找大陸女人?或者勸你阿媽雖然老竇帶女人回來但還是忍著不要抑鬱燥狂?又或者跟你說「雖然你親戚打到你入廠但他怎樣都是你親人啊」這些廢話?有些人你顧念他是親人所以不會起訴他,於是他得寸進尺,每晚不是打你就性騷擾你,家人還認為是你不夠包容,不念舊情,不夠血濃於水。這些都是真人真事,不是不可以勉強住在一起,但隨時釀成血案。

2015年8月25日 星期二

開放出租車市場的明日世界

近來,很多人為 uber說項,我相信uber房車服務只是開放市場後的冰山一角。的士行業的問題是由上而下的規管,僵化的法例令我們只有一式一樣的服務。雖然的士業界提議推出豪華的士,但仍然不能脫離這種由上而下硬崩崩的營運模式,無法併發創意,應付市民的多樣化需求。

自由市場解放平靚正服務

市場解放後,競爭者加入戰團為市民提供多樣化服務,除了uber房車服務,還有數百樣可能。例如外國已有廉價的uber X uber Pop,走平價路線。有人抱怨uber 要靚車才能入行,門檻高,市場開放後就不一定了。

在美國的偏遠地方,有併車(carpooling) 服務,即「泥鯭的」。本來上班需要人人一車,耗費燃油,佔據道路,併車服務令就近居民多了一個選擇,而且十分便宜,既環保又省錢。當然香港四通八達,交通方便,公共交通費不算貴,這樣的服務只適合偏遠地區。

很多年前,機場已有貨 van做白牌接送,這樣的服務在泰國等旅遊點絕不罕見,合法化後旅客就多了有保障的選擇,載得多人又可以放行李。除了機場,還有邊境接送,也是一樣道理。

現在的 uber 彈性不夠,司機接客時不能知道客人目的地,這是為了增加客人找到車的機會,提升效率,令服務更方便。若果有另一個營運模式,讓非職業司機輸入目的地去配對乘客,也許就可以實現「順風車」交通模式。例如放工歸家,車主反正都要過海,如果能配對一個路程相近的乘客,那程交通費就有乘客分擔,油費隧道費都賺回來了,又能減少浪費道路容量。

2015年8月14日 星期五

Uber無打爛司機飯碗

(文章已於2015年8月14日 明報刊登) 

Uber出現,的士司機群起抗議uber打爛飯碗。

理論上,uber不會減少司機收入。在自由市場裡,工資反映司機生產力,司機每天駕車兜客,做的生意代表他為社會創造的價值,價值越高,實質工資 (real wage) 越高。

Uber打破壟斷使牌租下降,司機收入不變

uber還未出現的世界,的士司機能自由出入勞動市場,薪金由市場決定,如果揸的士薪金高於邊際勞工產出(marginal product of labour),鄰近行業(小巴、貨van)的司機就會轉揸的士,所以最後在市場均衡點(market equilibrium)的司機薪金會不多不少,正好等於他的邊際勞工產出。

雖然司機市場開放,但的士牌並不是。香港的士牌數量有限,政府多年沒有再發新牌。在香港要做出租車生意,必須買或租牌,很多時由車行擁有再租給司機。

由於市場不開放,比起完全開放的市場,香港的士享受了高於市場均衡的經濟租金(economic rent)。有了規管,就能藉著維持壟斷[1]地位從而得到壟斷租金(monopoly rent) ,即是市民比起在完全開放競爭的市場多付了車費[2]。壟斷租金理論上由司機跟牌主對分,但由於的士牌市場不開放,司機的市場開放,有理由相信大部分壟斷租金都由牌主袋袋平安,司機無得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