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被邀請觀賞電影《那一天我們會飛》的優先場,校園取景九龍華仁書院(九華),編劇及監製陳心遙是華仁仔,他將所有男生的夢想都完成了——將九華變男女校。
師奶最喜歡談論的話題是,送個仔入邊間名校好;我的困惑是,跟DB仔[1]還是華仁仔談戀愛好。利申[2],我是麥明詩師姐,即是豬記[3] (女拔[4])校友,中學時常去男拔[5]參與辯論比賽,搞workshop,還有唱 mixed choir。
在我那個遠離男生的年代,男拔願意借場地,交通又方便,一些聯校比賽場地都問男拔借,搞到成日都要去,無計。男拔座落小山丘上自成一角,樓梯又好斜路又好,每次都要爬山般爬上去。記得一次辯論比賽在男拔的 Geography room 舉辦,自由辯論環節,第二副辯打打下激動起來,一句「友方同學」並同時一掌擊在畫滿粗口的書桌上,一時整張桌塌掉,cue card[6] 四飛,幸而沒壓到我方嬌滴滴的辯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