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4日 星期二

讓活家禽佔領中環


(文章已於2014年2月4日蘋果日報刊登,此為未經刪改版本,標題後改為《讓民生議題先佔中 》)

「和平佔中」由去年講到今年,去年戴教授叫大家2013七一「唔好佔中住」,最快都要2014[1]。今年戴教授又稱最快要2015才佔中[2],待所有方法都不得要領才使出「和平佔中」這枚核彈,我們還要繼續D-day(商討日)。

讀過中五範文的都知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本來一開始話佔中,很多人摩拳擦掌,現在志氣都衰竭了。開始時,還以為佔中就像五區公投,事在必行,除非政府答應所有民主請求,否則「和平佔中」會帶領市民展開一場波瀾壯闊的運動,寫下香港民主運動的新一頁。

幾天前才得悉「和平佔中」是「一個商討及決策的平台,沒有必然立場」[3],這在過去一年聞所未聞,甚至數月前戴教授的講座也沒有提出過。民主社會,著重多元討論,但達到全民共識卻幾近無可能,一百個人有一百種聲音,最多尋求主流意見或大多數。民間組織或政黨即使聽民意,也不會沒有立場,領袖除了聆聽民意,也要帶領民意,掀動民心。是誰給予「和平佔中」控制幾時佔中和怎樣佔中的權力呢?有沒有討論過,又有沒有共識呢?戴教授121日才撰文《公民提名不可能排除》[4],那不就是「立場」嗎?社會本身就是一個平台,而佔中需要一個領頭組織,要是它決定退居「無立場的平台」,自貶為無意志的台階,將論述權拱手相讓,後來運動被騎劫就別怪人了。

2014年1月27日 星期一

強國洗腦交流記趣



(文章已於2014年1月27日主場新聞刊登)
 

 這種排場是小兒科,在人民大會堂內根本不敢舉機

施政報告說擴大內地交流和實習名額,有說受惠的都是親中機構,是靠派錢收買人心的洗腦策略。

這種交流我去過2次,除小量手續費,旅程不花本人一分一毫,大排筵席,招呼周到,又有機會到處遊覽。至於認識國情,又名「洗腦」的效益,則見仁見智,有部分人在完結後更加感受到祖國的美好,並不出奇,對我好像無成功過。

玩就記得,腦洗不到

第一次是去北京的十日中學雞團,又要校長推薦又乜又物,最後我得左。一團200人,浩浩蕩蕩在香港機場出發,付出的只是$500 行政費。第一天好像是去人民大會堂聽領導人訓話,以北方話來形容:「格調非常高」。當時年少無知,戰戰兢兢,但那些普通話,一來京腔,二來太悶,我全都聽不進去。

守護一個還可以開天窗的地方



(文章已於2014年1月27日蘋果日報刊登,此為未經刪改版本,標題後改為《明報的精神分裂 》)


近日《明報》幾個專欄作者同日開天窗示威,抗議明報抽稿,一整版有四個大洞。《明報》淪陷之所以叫人惋惜,是因為我們不忍看見其公信第一的金漆招牌黯然失色,多少知識分子的風骨與氣度伴隨金漆一併掉落。這個招牌是五十五年來多少記者的血汗交織而成的,沒有對新聞報導的堅持,就沒有記者身犯險境採訪豆腐渣工程,唐梁僭建、湯顯明貪腐等新聞可能就此隱沒。眼見一眾記者長年累月打下的江山,逐漸煙消雲散,不禁令人嘆息。

變化早有端倪

香港媒體正在淪陷是不爭的事實。大部分媒體控制權已集中在與中國關係密切的商家手[1],有報章表示客戶受壓抽走廣告,此類消息不絕於耳。香港記者協會在2007年做的調查顯示,近六成受訪新聞工作者認為業界的自我審查較九七嚴重,三成承認在過去十二個月曾進行自我審查,四成表示同事或上司有自我審查,當中包括淡化中央政府的負面消息、敏感消息及與傳媒老闆利益相關的負面消息。因此,就算《明報》沒有明目張膽的人事變動,變化早在其中,只是大家沒有察覺,《明報》事件只是冰山一角。

2014年1月20日 星期一

拒絕無助,拒絕放棄

(文章已於2014年1月20日蘋果日報刊登,標題後改為《不要學會「無助」 》)

今年的元旦遊行只有三萬人上街,有人歸咎議題鬆散,遊行沒焦點,抗爭常規化,泛民分裂,新移民議題趕客等。另一邊廂,佔中公投只有六萬多人投票,比起兩年前「民間選特首」的22萬人少太多,連黑客也懶得攻擊。

每個人都會計算,我們花掉一天時間遊行,希望花得有價值。去年40萬人上街反梁振英,因為我們憤怒,但一年過去,CY反而落得輕鬆自在,成為常常外遊的內交官,政府運作的擔子卸給了政務司,倒台的危機也好像不存在了。任你再上街,現實也無可改變。

普選呢?自第一次政改以來,我已不太相信香港會有真普選,當假普選在2017前張牙舞爪,我反而有種「預咗」的感覺。既然結局難以改寫,倒不如專注工作家庭。我們都學會了「無助」。


2013年12月22日 星期日

信耶穌,會發達?

(文章已於2013年12月22日場新聞刊登)





據說,這張是台北靈糧堂的聖誕文宣,內容是藉著比較20個國家的貧富叫大家信主,看起來十分過癮。


2013年12月13日 星期五

以為賺 其實蝕 以為輸 其實贏

(文章已於2013年12月13日蘋果日報論壇版刊登)

特首連日落區,傳媒焦點都集中在「掟嘢」上:財爺中蛋,黃洋達掟屎,社運人士撒溪錢、放紙飛機,甚至落在特首白色座駕上的膠番茄,記者都鉅細無遺地報道。隨之而來的評論,多以財爺的從容氣度對比特首的窘迫,再拉埋阿諾舒華多年前被擲蛋及其他外國政客被掟來講。

都是一個局

一眾掟嘢示威人士,可能覺得自己贏了:贏了頭版,贏了掌聲,為人民掟中了要害。可是,整個諮詢會可能根本是公關搞出來的一個局,做場show,一來塑造當權者謙卑聆聽的形象,二來是令公眾轉移視線的苦肉計。在民望低無可低時,不失為一個挽回民望的好對策。

2013年12月11日 星期三

What’s Wrong with 馬賽

(文章已於2013年12月11日主場新聞刊登)

看到馬賽戀上女同志的新聞,以及後來道歉的訪問,只想大喊一句:「What’s wrong with 馬賽?」

這個 “what’s wrong” ,一問馬賽究竟犯了甚麼錯,二問馬賽的處理方法。馬賽錯就錯在,在香港成為某台的藝人,這就注定她不能活出自己的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