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16日 星期一

《飛鳥俠》飛得起,白鴿俠呢?

《飛鳥俠》(Birdman)橫掃奧斯卡多項大獎,觀賞過的人無不讚歎其內容到肉。電影講述一個因拍英雄片而叱吒影壇的演員,成名後無以為繼,欲搞「藝術」希望絕地翻身的故事。香港政壇也有一個飛鳥俠。

司徒華、李柱銘曾經是我們的英雄,他們帶領我們爭取民主,在議會為我們議事發聲,面對社會不公無不挺身而出。可惜,這是二十年前的事,如今我們再也看不到白鴿俠的風采。當公民黨、社民連推動五區公投,一大堆更貼近民意更落地的新興政黨爭相湧現,學民學聯主導歷史性的雨傘運動,白鴿俠卻一路失掉議席,像獨自站在熱鬧宴會中央的毒男一樣被人遺忘。雨傘運動一役,白鴿俠可能在幕後出了很多力,問題是過氣的巨星就是過氣,不是巨星,也得不到輿論關注。

2015年3月5日 星期四

連志暉、阮穎嫻:九成提名 政改新路

(文章已於2015年3月5日 刊登)

(阮穎嫻並非九成提名方案的始作俑者,九成提名方案的倡議者為連志暉,阮穎嫻主要是提出質疑及將論點寫成文章)

第二輪政改諮詢本周六(3 7 日)結束,社會聚焦的方案大致有改革提委會,八分一提名門檻,以及白票守尾門。現在的困境是找不到一個符合八三一框架,又令各陣營都覺得有好處而且能接受的方案。

網上曾有人撰文以逆向思維打出「九成提名」這張奇牌,由於太奇,所以很少人認真討論;但認真思考,又確實有其獨到之處,提議者實在用心良苦。本文旨在拋磚引玉,帶出方案的正反討論。

符合八三一 體現公民否決權

驟耳聽,九成提名要求比五成還高,換言之,要出閘必須從1200人的提名委員會中,取得最少1080個提委提名,泛民要出閘更加無可能。但從另一個角度看,若超過120個提委反對某參選人,則該參選人不能出閘。翻查2012年選委會投票結果,梁振英、唐英年共取得總票數的81%何俊仁有1200票中的188個選委提名,即選委會中約有15%泛民支持者。如果2016年提委會的組成按照現時選委會的組成,那麼提委會內仍有約15%的提委可被視為泛民陣營。

參選人要在提委會出閘,除了要獲得建制陣營及工商界提委支持,還須得到最少三分一泛民提委的同意 (5%);換言之,泛民擁有出閘否決權。掌握實質否決權的180名泛民提委,分佈在法律界、教育界、高等教育界、社會福利界、資訊科技界、衛生服務界、會計界等非政界組別,當中不少可被視為溫和民主派。

由於只須得到5%的泛民提委同意,激進泛民是無法倒局的。這樣既可保障泛民的參與權,亦令參選人必須主動爭取溫和泛民的支持。換轉是五成提名,泛民既推不到參選者,又不能否決,保皇黨可以直接繞過泛民,因此在五成提名下泛民的參與反不及九成提名。

2015年2月25日 星期三

全民退保既不公義也無效益

(文章已於2015年2月25日 蘋果日報刊登)

全民退保的討論裡,左翼最大的盲點,是看不到原來實行全民退保後,窮人的生活並沒有好過,方案不是最有利社會整體效益,他們也無法證明全民派錢效益比針對援助高。

2015年2月23日 星期一

性虐體現生活——《格雷的五十道色戒》

很多人將《格雷的五十道色戒》( Fifty Shades of Grey) 的重點放在性虐場面上,但戲裡對於權力關係的探索才是重點。

《格雷的五十道色戒》表現的是控制及受控的關係,性虐只是殘酷的表象,實際上所有人際關係裡,包括男女朋友、夫妻、父子、婆媳也存在這種角力。表面上Anastasia是一隻獵物,老是被 Grey 的狩獵眼神狠狠盯住,但她遲遲不肯簽約,又回去Georgia 探媽媽,要求要過正常的感情生活,在Grey眼中都是倒戈相向。

2015年2月19日 星期四

比起《飛鳥俠》的怯懦,我更愛《坐看雲起時》的堅強

《飛鳥俠》(Birdman) 給人的印象是《坐看雲起時》(Clouds of Sils Maria)的翻版。兩套戲兩位主人翁,一個是曾經擔正超級英雄片主角,現在變得很落泊的Riggan;另一位是上了神檯去邊都好好服侍但浪潮已過的Maria。不同的是,Riggan 跨過高山低谷後嚮往再創高峰,Maria則是鉛華洗盡後步步為營,迎著陡峭的碎石路尋找寬闊的下台階。


2015年2月6日 星期五

同經濟學家過情人節

這個題目是偽命題,因為根本不會發生。經濟學家才不會跟你過情人節。

所謂「過情人節」,在香港自有一套定義,一大束玫瑰、燭光晚餐、名貴禮物… …經濟學家話你戇__怕你嬲都來不及。而且不只是情人節,聖誕、生日,我們都不會慶祝。每年情人節,如果有幸看到街裡曬命戀人一對對,我們會慨歎,世事都被我們看透了。


2015年2月3日 星期二

買票合法化?— 多數決以外的投票機制

(文章已於2015年2月3日 刊登)


近日社會對於是否使用郊野公園來起屋有很大爭議。其實,很多問題包括發展新界東北、保留農地等,都是囿於一部分人得益導致另一部分人利益受損而推行時困難重重,強烈支持及反對者少,大多數中間派又沉默,整個機制根本不能有效結集社會意向。

有人提議公投明意向,芝加哥大學兩位教授Weyl及 Posner提出了一個聲稱比一人一票更好的嶄新制度:二次方買票(quadratic vote buying, 簡稱QVB)。要注意的是,目前的研究只限於這種二元議題,即支持或否決,這個方法並不適用於多於兩個選項的投票(如在哪一區興建堆填區),或者普通民選議員投票。

二次方買票不再是一人一票,而是可以用錢買,並且不設上限,例如投一票要$1,投兩票要2X2=$4,投三票要3X3=$9,如此類推,投票越多,每多一票成本越大。如果只是投一票,第一票是$1;投兩票,第二票需要$3,投三票,第三票比第二票又要再多$5。為甚麼是「二次方」呢?從經濟學角度看,用二次方計算投票成本,投票者選擇的票數等於這個議題對她的邊際得益,這個計法是用數學理論加上多次模擬實驗驗證得來的。投完票後,投票的錢會平分給市民。

投票數
總成本($)
最後一票的邊際成本($)
1
1
1
2
4
3
3
9
5
4
16
7
5
25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