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5日 星期二

[二次創作] Come on, Nelson!

退休保障做中央公積金好還是老年金好?敢情是強積金好。
回歸不一定是爭取退休保障的場所,還是社工轉軚的金鐘中途站。

爭取退休保障,本身是一個政治意味很濃的討論。政府在討論的初期,通常都忙着把本來幫手的專家甩走──自己想做審查,他卻過不了自己個關,係都要供款或更不堪地加稅;或者己經表示加稅不可行,他只是話其實唔加稅都得,感覺上總是有點怪怪的,拖下去不如早解決。


「有沒有發覺,自從我提出『有經濟需要』方案後,我們好像有點合不來?」在金鐘的iBakery,她一面調拌着眼前的latte,一面開始宣讀她的判詞:「I mean,其實在94年你反對老年金的時候,我們的世界好像越來越遙遠,我想,大家都到了這樣的地位,是不是應該冷靜地Find out ,怎樣去解決這場Crisis?」

強制退保和審查制度的取捨

(文章已於2016年1月5日 刊登)


早前劉鳴煒叫青年月儲三千上樓的忠告引起牽然大波,除了賣樓不知樓貴的指控外,有網民大聲疾呼:「我喜歡怎麼花錢是我的事!」去日本和睇戲是當前的享樂,要買樓就要取捨,怎樣取捨是個人決定。有人覺得那麼貴供一層樓唔抵,有人每天捱麫包也要儲錢上車,客觀現實大家都看清,做甚麼自己決定。

明白這個道理的人,就會明白不論是強積金或全民退保,都是某程度上以剝奪人如何自主籌謀退休生活來換取對某些人的退休保障,但其實對這群人的保障又不一定要透過強制退保計劃進行。

退休金的理念是消費平整(consumption smoothing):一個人一生的收入集中在年壯時,支出卻較平均,無論有無收入都有一定支出,所以需要積穀防饑,換言之這是一個橫向人生階段的財富再分配。問題是社會是否需要一個強制的制度進行分配,及應該用個人機制還是公營機制。一個人或多或少會儲錢以備不時之需,究竟政府為甚麼需要介入這個儲錢功能之中?

2016年1月4日 星期一

不加稅不供款 退保首期只需5000億

(文章已於2016年1月4日 蘋果日報網上論壇刊登,原題為《退保的第三條路》)

我不反對退保,但原則是跨代公平、可持續和有效率,方法上必須毋須供款、加稅或影響其他民生建設福利開支。政府的兩個方案和坊間的各種方案都要供款或加稅,此文嘗試尋找第三條路,看看是否有方法能藉著種子基金加碼,代替供款加稅和挪用強積金,並解決跨代不公的問題。

以下先簡單闡述假設,假設基礎大部分來自學者退保方案。

供款來源有三,一是開頭一次性的政府注資。二是社會保障轉移,本來每年政府都要負擔的長者社會保障如生果金、長者生活津貼、長者綜緩等,一直從稅收撥出,有了全民退保,這些既有開支會每年轉移到養老基金裡,繼續由納稅人支付。此項估算以學者退保方案為準,因為政府連傷殘津貼都計進去,但學者方案沒有,雖然傷殘人士多為長者,但理論上傷殘人士有其特定需要,需要額外津貼也合理,我支持學者的計法。三是每年基金盈餘的投資回報,跟隨市面上各個報告的假設,定為2%

支出來源有二,第一是全民劃一的退保金,因為政府的估算較保守,所以這裡以政府的估算為準。第二是行政開支。其他假設跟隨周永新教授港大報告裡的設定。

以政府現時的假設是無可能做到不加稅又可持續的,為了減少支出,養老金定為$3000(2016價格) 而不是$3230 ,另外領取年齡由65提高至70歲。由於最後不會所有人都拿退保金,所以覆蓋率是周教授所講的 95%而不是 100%

坊間一直提倡政府開頭注資500億或1000億,用以上方法估算後,發現開始時須注資5000億,這樣到2064年也不會爆煲。5000億聽起來好像是天文數字,但未來基金都 2000億,加上高鐵、港珠澳大橋其實條條造價都2000億以上,襯經濟未下滑,幾年就儲到了。

2015年12月29日 星期二

退保制度須公平 可持續與有效率

(文章已於2015年12月29日 刊登)

很多人以為我反對全民退保,其實一直以來我極力反對的是全民退保聯席和66學者力推的三方供款方案。我支持全民在老年後有退休保障,可以安享晚年,我更加認為這是先進社會的應有福利,問題從來都是如何實行。這可以從融資和分配上着手。

融資上,我反對要現時的勞動人口供款,包括從強積金中轉移,原因已在早前的文章敍述,主要是在這個時期,人口急速老化,單靠人丁單薄的下一代要養一大班退休並且愈來愈長命的老人,制度不能維持;而且在上一代沒有供過款的情況下,要下一代為他們供款並不公平。林煥光印證了這個說法:「20多年前已就全民退休保障接觸勞工界,大部分僱員都抗拒在強積金以外再供款。」

支持用儲備做退保

如今20年過去,即將退休的一代在三四十歲時沒有供款,便沒資格要年輕一代供了;正確的做法是以退休一代人的所儲存的資產支付他們的退休保障。很多人已經察覺,所謂上一代的貢獻,正正就在港府豐厚的財政儲備裏。


2015年12月14日 星期一

交換禮物?你膠埋我個份!

聖誕就到,又是party和聚會的日子,少不得交換禮物這個環節。我一聽到朋友提議交換禮物,第一句劈頭就 ban,經濟學家男友當然幫口和議。到朋友再提,我已經決定缺席那個聚會了[1]

交換禮物=種金

早前文章《經濟學家陪你買聖誕禮物》講到男女朋友間送禮已經好高難度,尚且未能收回成本,蹧禮品的價值,更何況隨機抽樣的交換禮物?交換禮物根本是一場種金騙局,一人供嚿錢出來,供完嚿錢會少咗。早排有新聞,三個中國人用十八萬人民幣造了十六萬假人民幣[2],淨蝕兩萬,交換禮物大概就是這個情況,把錢交出去但永遠收不回來。

2015年12月5日 星期六

論全民退保的跨代不公

(文章已於2015年12月5日 明報刊登,以下為長版,《明報》刊登的為短版) 

66學者再拋出要供款的全民退保方案,跟早前的「全民退保聯席方案」分別不大,只利用新資料重新推算,將褔利加到$3500,和要政府撥出種子基金1000億。

講來講去,66學者方案的最大問題是跨代供款造成代際不公,供的那一代不是享受的那一代。

人口問題難以解決  

首先,兩代人口不同,假設第一代人口為10,但出生率下降,第二代人口只有6,如果第一代儲落錢供退休時使用,就是10個人養10個人,代內貧富懸殊可由10個人將財產重新分配解決。但由第二代養第一代就不同了,第二代得6個人,卻要供10份養老金,不是養老金不夠,就是供死第二代人。這是人口問題。

2014年每100015-64歲的港人,就要撫養198個老人;到2034年即20年後,嬰兒潮都退休時,1000個勞動人口要養455個老人,增加超過一倍[1]。除非每代人口可以長遠地維持在差不多的水平,否則下一代人多或人少,也會造成跨代不公。人口問題無論是「隨支隨付」或者現時這個供款方案都無法解決。

另一個問題是經濟增長。嬰兒潮黃金時代GDP增長率最高為8-11%,現時約4%。嬰兒潮在GDP增長率10%的時候不儲錢,或者儲了很多錢,然後要下一代在經濟發展緩慢時賸出人工來供款。

嬰兒潮一代說:我們有交稅,對香港有貢獻,所以年輕人要養我們。好了,年輕人也有交稅,還要供全民退保金;嬰兒潮一代的父母也有交稅,但沒有享受到全民退保。為甚麼嬰兒潮人口眾多,又沒有供過款,可以白白享受養老金?為甚麼嬰兒潮幾乎不用供款,「學者退保方案」也能渡過人口老化高峰期?因為年輕人整整一代供突了一大份養老金,所以嬰兒潮才可以不勞而獲吧。為甚麼有人口紅利時上一代沒有提出供款,而在人口下降時才叫人開始供呢?這些方案除了搵下一代笨還有甚麼?


2015年12月4日 星期五

經濟學家陪你買聖誕禮物

十一月依然熱到飛起,踏入十二月,天氣終於有點涼了,尖東燈飾亮起,提醒大家聖誕節又到,一眾港男又要煩惱買咩禮物給女友好。

我家男生根本沒有這個煩惱,繼續誠意欠奉,兩手揈揈,因為經濟學家攞正牌毋須送禮,情人節唔駛,生日唔駛,周年紀念日[1]唔駛(根本唔知邊日),聖誕是耶穌生日,又不是你生日,點會有禮物。

買禮物蝕硬

買禮物是一門高深的學問,要買得中,買得合心水,非常困難。

經濟學家認為買禮物沒有效益,因為收禮一方得到的價值,通常少於送出的一方,好彩的話兩者可以相等甚至超越,不過真的要非常非常了解對方才有這個機會。例如一份禮物$100,除非是收禮者 exactly 想要的東西,顏色、款式、質地都正中下懷,收禮者自己也願意付出 $100買這份禮物,否則收禮者得到的價值其實少於 $100。這並不代表禮品沒有價值,有很多東西留著可能有用,對收禮者而言,用處可能只值 $30 $60 但不是 $100,所以每次送禮都會糟蹋一部分禮品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