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28日 星期四
劏更多房以解決劏房問題
(文章已於2016年7月27日 信報刊登)
工廈迷你倉與劏房火災,令全城關注工廈劏房問題。這個問題我去年已經討論過,那些議員和民間組織代表,總是說什麼「中間落墨」,說不出所以然來。我當時說應該改善設施繼續讓人住,大家不敢反對,因為弱勢市民無家可歸,但也不敢贊成,因為違法,只着政府多建公屋。政府現在才說打擊,公屋聯會主席王坤現在才說改善工廈設施,把工廠大廈改建成住宅,是後知後覺。
打擊劏房 剝奪選擇
工廈劏房違法主要原因有二。第一,工廈的地比住宅便宜,業主便宜買回來,地積比高,轉用途要通過程序補價或證明符合公眾利益,否則容許工廈做住宅間接令政府收入減少,也令業主以較低價與住宅盤競爭,在產權上不公平。第二是安全原因。工廈本身並不設計做住宅,通風防火去水採光等不合住宅規格,有起事上來十分危險,所以違法。
撇除產權問題,單就安全看,政府的法律應該保障市民安全,但中間有取捨,不能貿然剝奪人的自由。有很多行為很危險,也造成社會損失,但沒有受禁止,例如吸煙飲酒和parkour(在高低不平的地方甚至高樓間跳來跳去)。人衡量過風險,還是選擇去做,有問題自己承擔,就是他的自由意志,從自由行動中,人獲得快樂。
有些行為政府要禁止,是因為有些行為明顯壞處多過好處,但總有人會不理性地或受誘導去做,所以不如禁止算了,例如吸毒。有些就是因為即使當事人不介意受害,但害到其他人,還要動用公共資源去補救,於社會整體來說有害,所以犯法,例如亂過馬路、衝燈和酒後駕駛。
我在2015年8月29日《明報》的文章〈住劏房是選擇〉中寫過,就算是住劏房都是人的選擇。工廈劏房比住宅劏房廉租,而且就近市區,方便返工,比住在偏遠地區或瞓街好。住劏房的人,當然知比較危險。假設住正常住宅遭燒死的機會是一億分之一,住劏房是一千萬分之一,我們知道這個概率,但都寧願住市區劏房,甚至工廈劏房,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可以承受這個較大的風險,以換取每月較低廉的租金。這種說法,左翼會很不舒服,但房屋供應不夠,人命低賤,是政府造成的。
假若居民不知道各種住宅的危險概率而入住,就是資訊不完全,因為他們知道了,就不肯付這個租金,租金要更低才有人租,低到一個地步無利可圖, 工廈劏房就不會運作。但如果已經知道還是要租呢,就是理性選擇。看過一個天台屋,經紀講明如果政府出信告僭建就要即時搬走,這是已知風險;至於劏房,簽約時會講明若政府打就要即搬,但經紀會補一句:「政府點會打吖!」現在某些團體要求政府不要嚴打劏房,趕人出街,就是在既有選擇,知道危險後也要住工廈劏房。
2016年7月6日 星期三
人撐港獨 我撐陰獨
《陰道獨白》的劇本極好,由Eve Ensler 收集各地女性對陰道看法和感受的訪問寫成。
今次是我第一次看,曾訪問導演焦媛小姐,對內容略有所聞,支持女性主義,還是被當中獨白深深震懾到,尤其是那種饒有詩意又情感細膩的描寫,各種對陰道形象化的體會,加上演員富有活力,激昂又恰到好處的演出,在黑盒劇場那麼近的場地與觀眾交流,彷彿整個劇場就是一個陰道,陰道的嫩肉都逼在觀眾面前展出。我們就像《玩轉腦朋友》的情感精靈一樣,從內在感受陰道主人的心情。
2016年7月1日 星期五
笑甚麼,日本人也贏在子宮裡!
近來大家對「贏在子宮裡」及「贏在射精前」的討論反應熱烈,其實這些想盡辦法令BB更有競爭力的計算已不是新鮮事。在美國,有些媽媽會讓孩子遲一年入學,讓孩子比同班同學大一歲,因為所謂年紀較大孩子表現較好之研究一早甚囂塵上,但為了可以自由射精,乾脆遲一年入學。
有學者用日本1974-2010的出生日期數據做量化研究。日本嚴格要求適齡孩子必須入讀小學的規定,只有 0.03%的學生走得甩,所以非常適合用來做「贏在子宮裡」的研究。
日本的開學日期為四月一日,研究發現,四月一日出生的孩子特別少,因為四月一日出生的孩子會是班上年紀最小的學生;四月二日出生的孩子特別多,因為四月二日出生的孩子會是班上年紀最大的學生。
來源:Shigeoka (2015)
2016年6月21日 星期二
2016年4月26日 星期二
貧窮線計公屋租金轉移好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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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委會計劃修訂貧窮線計算準則,將公屋得到的實物得益納入住戶收入,有團體質疑是造細貧窮人口條數。
事實上,這是符合國際慣例的做法。所謂貧窮線,量度的人是的生活質素。社會福利轉移除了現金轉移當然包括實物,公屋這些只有部分人有的福利,而且是指名戶口的,當然要計算在內。
以一間 400呎的港島區公屋為例,與私樓租金相比,每月租金轉移平均達 $12000,九龍區 $9700,新界區則是 $7000[1]。
2016年4月4日 星期一
《十年》的時代力量
從來沒有看金像獎的習慣,今年有朋友兼拍檔有份競逐,遂看直播。
朋友的電影拿下了一個又一個獎,有幾個勝算較低的,宣佈一刻,雖然只得我一個對住部爛鬼電腦,我還是叫了出來。
最佳電影,我當然想朋友得獎,但朋友更想另一部電影得獎。
當政府為台灣是否可以用「國立」兩個字鬧到滿城風雨,在街上觀看《十年》的人蜂擁而至,坐滿了山頭窄路,不禁懷念以前成條村無電視,全村的人擁到村公所睇電視的鄰里之情。
文化從來是盛載民氣的器皿,貴族人像畫賣得貴,但沒有多少能流傳後世。光以製作質素衡量,《十年》不進金像獎門檻,但無人講過最佳電影一定是藝術上最佳或者技術上最佳,論社會影響力,《十年》實至名歸。如果香港電影金像獎是香港人的,《十年》就是此時此刻的最佳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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