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27日 星期二

高球場建屋最符合社會效益

(本文於2018年3月27日 明報發佈
土地供應專責小組將就土地供應諮詢公眾,討論最激烈的是粉嶺高爾夫球場的用地。這片用地的爭議是自2013年發展新界東北時所提出,現在仍未有共識。下文論述為什麼高球場建屋最符合社會效益。
很多人曾經提出理由支持保留高爾夫球場,但都非常薄弱。
政府從不注重體育保育
首先,是高球場對香港的體育貢獻。香港政府一向蔑視運動員,對大部分運動員補助少得可憐。梁振英曾表示「體育界無經濟貢獻」,真心話就是不重視運動。代表香港出戰冬奧的選手曾控訴連隊醫也沒有,刻薄運動員,霍震霆卻用公帑大搖大擺乘飛機去大合照。所謂「保護高球場,培養運動員」只是借運動員「過橋」,運動員看在眼裏也發火。
香港能打高球的地方不止粉嶺,清水灣、愉景灣、深水灣、滘西洲及石澳都有場地,滘西洲場地符合國際標準,可供運動員練習。港人亦喜歡北上打高球,未有滘西洲高球場時,一年已經有數十萬人次北上打球,所以粉嶺高球場不是唯一,有很多替代品,沒有一定要保留的理由。高球教練鄭文雅指失去粉嶺場不會對精英運動員造成太大影響。

2018年2月28日 星期三

才沒有理財新哲學

(本文於2018年2月28日 明報發佈)
現屆政府強調理財新哲學,要做「有為」政府。財政預算案中說會有「前瞻性與策略性的理財方針,善用盈餘」,又會提高公共開支佔本地生產總值的比例。
了解政府財政哲學不能單看口號,要看細節。歷屆政府策略是維持「小政府」,只幫助有需要人士,促進發展,及不傾向搞福利主義。今年財政預算案本質一樣,沒有重大改變,只是因應盈餘增加,在金額和幅度上有所不同,所以看不出什麼理財新哲學。我們且看看今年預算案怎樣體現上述各項理財方針。

方針一:小政府大市場
從一個市場主導小政府的原則出發,政府應只做市場不能提供的服務,其他的就是多餘,損害社會效益。如果認為政府已做得足夠甚至做得過多,錢應該歸還給市民。
今次預算案最為矚目的正是短期措施退稅退差餉加碼,這不脫上任「財爺」曾俊華的思維。比較欣喜的是減稅,在農曆新年假前我在某節目提出根據過去10年的盈餘有減稅空間,雖然財政司長陳茂波事先張揚說香港薪俸稅率在世界已有足夠競爭力,又說太多稅務調整會使市場信息混亂,但最後他還是以擴闊稅階、調低邊際稅率及調高免稅額來變相減稅。變相減稅及退回約40%盈餘是承認政府根本不需要做那麼多,仍然是小政府思維。這種「狼來了」式期望管理策略更是與上任財爺如出一轍。

2018年1月30日 星期二

青年房屋問題的解決之道

(本文於2018年1月30日 《明報》發佈)
青年對政府的住屋期望〉(2018116日《明報》)一文提到,高達89%青年認為政府應提供更多資助房屋,75%認為政府應幫助市民取得私人業權。由於調查發現青年對租住房屋不感興趣,本文會集中探討各種與房屋相關的政策能否解決青年置業難的問題。
雖然青年十分希望政府能以資助房屋幫他們置業,但現時的資助房屋計劃不見得能有效幫助青年。資助房屋有3種:一是「綠表置居計劃」,二是居屋及房協的資助房屋,三是未推出的「港人首置上車盤」。

2018年1月16日 星期二

青年對政府的住屋期望

(本文於2018年1月16日 《明報》發佈)
講青年置業難的文章來到第四篇。前文提到八成青年希望在成家立室時置業(〈原來青年不想安居只想置業〉,2017125日《明報》),說明置業是青年所想,有調查數據支持。不過,根據人口普查的數據,近20年青年置業率不斷下降,青年不論未婚或已婚,與父母同住比率不斷上升,可見事與願違。
談論青年置業,並非鼓吹青年置業,青年期望是根據調查得出的結果,我是根據結果再作討論。至於政府應否幫助市民置業,以及是否合乎施政邏輯是另一問題,已另文討論(〈功利主義賣公屋〉,2017117日《明報》)。
本篇想探討的是青年對政府在房屋角色的看法。青年認為,政府應幫助他們置業、上公屋,還是在私人市場租住房屋?
青年認為政府有責
調查訪問1834歲香港青年,受訪者有55.5%認為政府有義務幫市民置業;高達89.2%認為政府應提供更多資助房屋;75.1%認為政府應幫助市民取得私人業權(見表)。顯示青年認為政府在置業上有一定角色。


2018年1月2日 星期二

青年置業難 仔都無得生

(本文於2018年1月2日 明報

新的一年,青年依然置業困難。我在〈回歸以來青年置業最難〉(20171219日《明報》)一文拿出數據證明青年置業率自2001年不斷下跌,並說明置業難的原因。上一代會說:「後生仔,捱下先!」也有批評青年想置業是「大想頭」、好高騖遠。另一邊廂有父母怕子女永遠追不上樓價,在子女年幼時已代他們置業。很多人討論青年置業難,但很少人討論青年置業難對社會有什麼影響。
生活質素降影響兩代人
首先,青年置業困難,延長留在父母家居住的時間,或婚後與父母同住,降低人均居住空間。附圖可見所有年齡組別的青年,無論未婚或已婚,與父母居住比率比起20年前都有所上升。最明顯是3034歲的單身青年,及2024歲的已婚青年,後者有一半婚後繼續與父母居住。相比婚後搬出去住,家庭人均居住面積減少。單身者住在原生家庭,相比起搬出去住,人均居住面積也是較小。這裏,置業難不是人均居住面積降低的直接原因;真正原因是房屋不夠、樓價太貴,置業難是現象。

2017年12月19日 星期二

回歸以來青年置業最難

(本文於2017年12月19日 明報發佈)
我在〈原來青年不想安居只想置業〉(2017年12月5日《明報》)一文提到,根據研究報告,原來香港青年渴望置業,高達79%青年希望在成家時能立室,離開父母居住。但青年這個置業願望是否一代難過一代呢?
各青年組別置業率均跌破50%

2017年12月5日 星期二

青年不想安居想置業

(本文已於2017年12月5日 明報發佈
很多民間與房屋有關的左翼團體都強調市民需要的是安居,不是置業。同時,右翼認為政府的角色是幫助市民有最低水平適切的居所;至於置業是私人領域之事,政府不應涉足。但調查發現,香港青年想要的不是廉租房屋,而是成家時可以立室。
大部分青年滿意與父母同住
在一項有關香港青年住屋的抽樣調查裏(註1),不計很少數已經跟伴侶及伴侶家人同住的人,1834歲青年有超過八成與父母同住,只有7%是獨居或與伴侶一起居住,近乎無人與朋友共居。雖然青年如游蕙禎常說要空間,但原來很多青年都覺得與父母同住無問題,亦不傾向與朋友搬出去共居或分租。與父母同住的人裏,有95%願意繼續與父母同住,只有19%認為與父母同住不方便,30%寧願住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