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31日 星期二

別讓「民主300+」變「獨裁300+」和「民粹300+」

(本文已於2017年1月31日 明報刊登
今年特首選戰「專業議政」牽頭成立「民主300+」,銳意讓非建制陣營奪取超過300席並綑綁投票。勝利過後,如何在300人裏得到共識提名及投票才是難題。
身為選委,「民主300+」像教會一般,到時到候有人會叫你要去影相撐場,又要捐錢等等,但我從來都未見過「民主300+」的廬山真面目,他們的中樞總在發號施令,我們就只能順民一般和議,非常奇怪。「民主300+」的會議由各界別自行派人出席,但人數有限制,亦不能每次不同人選,不是「被選中的人」不能出席。經常有人以「民主300+」之名說話,這些人我叫做「神職人員」,他們說的是「神的話語」。

2017年1月20日 星期五

社福魔鬼交易的結果

                                                                   
(本文已於2017年1月19日 明報刊登,原文題《 五年福利支出多 但不中痛處》,本文為修改長版

施政報告未公佈,政府已塌了一半,兩位司長辭職,振英收山。報告的重要性有二:一,它總結了五年梁振英的五年施政得失;二,它影響特首候選人的競選策略。

今年重點是民生,因為房屋問題水深火熱不是一朝一夕可解決,多項福利政策拖拉多時終有答覆
社褔勞工重點有三:退休保障、強積金對沖和標準工時。

強積金對沖和標準工時直接影響商界利益,前者建議僱主由賠每月工資的三分二變只賠一半,僱員由全數對沖變獲得每月工資一半的長期服務金及遺散費,算是一人讓一步,但用公帑協助埋單。本來在某些諮詢會上官員是拒絕用公帑幫商家承受該金額的,現在讓步了,但拉了納稅人落水。倘在餘下任期諮詢會為下屆特首留下尾巴,因為有諮詢,民間就更有機會藉造勢將政策議程推前。標準工時勞資拉鋸需時,無結論。選委不少來自商界,看來兩項要求凍過水。

相對這兩項,退休保障全港承擔,對僱主的傷害反而少,所以將審查線推高是最有機會達成而叫做有點貢獻的,周永新教授認為可以接受[1],但一眾原則左派難以收貨。

2017年1月1日 星期日

金碧輝煌的井底田雞

節日商場總是堆砌出最華麗的聖誕樹,金碧輝煌的巨型裝飾,但原來都有商場行藝術路線。藝術品除了拍照打卡,最重要的是改變看事物(同行商場)的角度,讓遊人在名店的華麗櫥窗外遊玩一番。

K11有個展覽《A world in a well》(坐井觀天),竟然還有美女導賞員Masiy Peony沿途介紹。


圖片來源:K11官網

話明坐井觀天當然要下個「井」啦,這支貌似火箭升空的條狀物是藝術家宋冬用北京舊區拆卸的窗框裝置而成,我身為香港「溫水[1]煮田雞」的代表當然要做下「井底之田雞」,被「請君入甕」。


入面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是鏡,頭上和腳下是各種形狀和顏色的燈飾,宋冬話要表達「繁華的虛空」喎。那個光怪陸離的「井」裡頭,密布多重華麗的自我,浮光掠影教人目眩,捨不得離開(但外面有人排緊隊)。



2016年12月24日 星期六

從來都無「真相政治」何來「後真相政治」?

(本文已於2016年12月24日 明報刊登

近期興講「後真相政治」(post-factualpolitics 或曰post-truth politics,但「truth」這個字太沉重, 還是用「factual」算了),大概的定義是大家只看立場,易受情緒煽動,先有立場後有意見,拒絕求真。該詞在英國脫歐及美國大選裏用得最多,反映大眾愈來愈民粹。

連曾鈺成都講「後真相政治」,但我不同意,因為「後真相」的意思是我們曾經有真相,但遠去日久;相反,我認為現在公民社會充權,科技拉近發言權力,我們更接近真相。

以前資訊傳遞由政府及大眾媒體主宰,縱使媒體有不同陣營,但所接觸的資訊都是經編輯的、刪改的、綜合的、粉飾的、導向的,這個問題透過「比報」(註)也不能解決。當權力只集中在某幾個媒體大佬身上,記者又因為受着特定流派教導而傾向某種立場和手法,政府壟斷專業知識及資訊的流通,實在不見得市民接近「真相」。

2016年12月6日 星期二

政治發明家戴耀廷

認識戴耀廷(Benny)是在報紙筆戰,2014年佔中還未發生時,他每星期在報章寫佔中,我就每星期一篇跟他辯論佔中的問題,促使他不得不叫我去他office行一趟,還把「佔中死士」叫來,教導我佔中的道理。他告訴我他是如何在各個場合和組織奔走游說,叫不同團體支持佔中,聽罷他的解釋,不免有點感動。

翻查紀錄,Benny早在2004年已和陳健民、朱耀明等參與民主行動,他是食腦的人,拋出方案,希望有人接。佔中這壇嘢,火捧拋上天但無人接,他臨危受命挺身而出,無論你對他的評價如何,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承擔,最後成果有目共睹。


年輕學者:香港對下一代很殘忍

陳志宏是我在港大的同事,與他認識是在網上媒體,每次在螢幕上看到他總是一臉認真教大家物理學,普及科學知識,但其實政論節目他也在行。


志宏和我

在地的香港政治他比很多人都要熟悉,他藉着知播在非建制各個陣營之間的網媒游走,他勸勉我:「現在形勢複雜,箭不只從對面飛過來,也從四方八面、你的背面飛來,你要小心呢。」

也許理科學者的身分令他站著的位置比較論,「理學院是另一個世界。除了我和 Karen(麥嘉慧,上屆特首選舉委員,公民黨,也是港大的理科老師)有一點社之外,政治的事同事較難有機在公事上討。」我認識一位工程教授,也不諳在地政治,所以早前向我請教之前港大學生衝擊是所為何事。


Karen和我

陳志宏是鮮有政的理科學者,從國教事、到雨傘、到港大學生罷課,他都有支持學生:「時常在想,若我出生再晚十多年,機遇會比以前多或是少?我也很可會發現這不再是如上一輩所說,仍是一個崇優崇德的社會現在的香對下一代很殘,只是不斷催下一代複過去的生存故事。」

2016年12月4日 星期日

白票未必是最佳策略

選舉委員會選舉將近,泛民陣營的團隊大致有兩個投票策略,一是按原則投票,二是白票。

按原則投票的意思是,先釐定原則,然後在不同情況下看著原則使出相應策略,例如原則可以是Anyone but CY(ABC) Not CY(NCY) (不是CY但不是除了CY以外的任何人),以香港未來五年的福祉作依歸,或以最有效推動香港民主進程作依歸等,以上都是一些原則,由競選團隊定並判斷策略。白票策略是在任何情況都投白票。

以下試圖用幾個情境去分析不同投票策略。假設泛民透過選委選舉總共加起來有300議席,建制選委佔900席。泛民選委300個人會按同一策略投票,不投白票時會選出比較無那麼差的候選人,所謂的候選人全屬虛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