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5日 星期五

發牌風波 娛樂歸娛樂

(文章已於2013年10月25日《蘋果日報論壇版刊登)

港視發牌風波,本可以作為掀起大型群眾運動的藥引,繼而將香港的民主運動推向另一層次。雖然這個議題及如今形勢具備一定條件,但基於種種因素,筆者預料事件不會擴展成大型運動,下文將會剖析箇中原因。


2013年10月15日 星期二

垃圾徵費的「贖罪券效應」

(文章已於2013年10月15日《蘋果日報論壇版刊登,下文為修改版本)

香港堆填區爆滿已是多年新聞。香港人從來「各家自掃門前雪」,一日垃圾未堆到自己家門前,也不會醒覺香港將變垃圾圍城。為了讓全香港人一同肩負減廢的責任,政府建議家居垃圾徵費。

垃圾徵費在港不可行

收錢就可以減少垃圾是非常直接的思維,在鄰近國家亦見成效。鄰近國家成功,是因為他們可以逐家逐戶徵費,但正如陳智思所言,香港本身的特色是高樓大廈。逐戶徵費,又要裝天眼,管理處又沒有執法權力,即使加強巡邏也很難杜絕住戶亂拋垃圾,未必能符合「切實可行、便於執法和有效減廢」的目標。各項管制措拖更是勞民傷財,又不能完全杜絕市民違法,這個提議在香港根本不可行。


2013年10月11日 星期五

通識教育:連點成線

(文章已於2013年10月11日《報》教育版刊登,以下為修改版本)

近日聽到有大學生「呻」,明明主修化學,又要將物理、化學、生物、數學等全讀一遍,更不知為何要讀通識科目。都十八歲了,還要讀不感興趣的歷史科,連累GPA被拉低。

本地院校一直以來都要求學生修讀一定學分的非主修科目,只是學分要求不多。334後,各院校重組通識課程,開設新科目,並加大學分要求,由以往大約10%加到大約四分之一,主修及選修依然佔最少一半到四分三。由於變成四年制,所以實際主修的學分並沒有減少。

本地大學通常要求任何學系的學生,必修中英體育,並須從人文、科學、社科、全球議題等各修讀一定學分。通識教育並不是要學生「通通都識」,通識教育的重點,在於(1)融匯知識(2)訓練能廣泛應用的技能(3)培養公民。


2013年9月7日 星期六

再談租金管制——回區諾軒

(文章已於2013年9月7日《明報》論壇版刊登)

早前寫了有關租金管制(下稱「租管」)的文章,幸得區諾軒於724日及87撰文回應(租金管制 目標為何》及《再論租管:誰抵擋熱錢禍害?》)。然而區氏對該文或有所誤解,故再談一下租管理論。

現在有人提出租管,旨在惠及基層市民。可是,租管的效果只能如區氏所說,穩定租金,但不能針對(targeting)基層市民,減輕他們的負擔。

2013年8月31日 星期六

《狂舞派》的街頭精神

(文章已於2013年8月31日《輔仁媒體》刊登)

「街舞」,名思義,就是在街頭跳舞。《狂舞派》裡,阿花在豆品廠、安全島起舞,Rooftoppers 寄居工廈,BombA 在草地及公園練舞,這都是街舞者的寫照。

導演說常看到理工大學有很多人在練舞,所以取景理大,他選對了。7-11那個大樓確實是大家練舞的勝地,地方雖小,猛虎如雲。小妹也曾經在那裡消磨過相當時日,跟隊友 “Mark (將動作調較整齊),並練習 freestyle(即興跳舞)。

我們都「去到盡」

(文章已於2013年8月31日《輔仁媒體》刊登)

《狂舞派》能夠完成,香港能夠有一套本土的街舞電影,非常值得所有街舞者驕傲。街舞在香港發展了十多年,漸趨成熟,但在廣大觀眾裡,我們街舞者還是nobody。我們這群走在街頭躲在地下(underground)的街舞者,終於讓人發掘了。

阿花說:「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想跳舞,行街見到鏡子想跳舞,洗澡時在浴室裡跳舞,人地唱K時我在跳K……」聽來誇張,但原來世上真有這麼一群人,每天是這麼過的。

以我自己為例,曾經有段時間,即使白天上班,一周還花六晚練舞每晚最少4小時,直到筋疲力厚的綿褲給汗浸濕了一大片,別人看來,像尿褲子。遇比賽,跟隊友肩練習,場地難找,時間難配合往往只能晚上11時開始排練到凌晨2時,然後急急乘通宵車回家漆黑的彌敦道上,汽車在身邊呼嘯而過,空洞寂靜的商鋪外,碰口碰面都是戴棒球帽,穿大浪褲,披棒球褸的舞者,或趕著回家,或練舞完畢「食宵」。回到家倒頭大睡已經4時,第二天7時又出門上班,日復一日。這是很多舞者的生活。

2013年8月2日 星期五

獨在劏房為異客

(文章已於2013年8月2日《主場新聞》刊登)

幾個月前,我獲邀作青年代表與張炳良局長對談。我跟他說,我住劏房,他表示他有去視察過,然後搬一大堆房屋供應的數字出來,侃侃而談。

幾個月後長策會發表數據,指現在全港劏房有66,900間,住戶人口達17多萬人。問局長是多是少,張炳良只拋下一句:不予置評。他強調估算方法科學。你看的是數字,我卻活生生住在劏房。